
我曾經看過阿公阿嬤激情做愛的電影-演員拼老命火熱交纏,某些階層的觀眾可能也會看得血脈賁張,但是我整個心如止水,只擔心他們的花甲心臟和老骨頭無法負荷。
不過別誤會,我才不會去買DVD或是上網抓這種老年人的情色電影來看,當然又是透過影展的管道,才「不小心」選到有這種情節的片子啦!
這回高雄市電影館舉辦的『「女同志電影之母─芭芭拉‧漢默爾」影展』又再次讓我開了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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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家 The Ultimate Winner》,是一部「電視連續劇題材」、「電影規格」、「政令宣導意味濃厚」、「土味很重」的新加坡電影。
↑光是這張排排站側臉照就很聳,有沒有?
從小跟著嗜賭成性的父親學賭技的施天財(李南星自導自演),並沒有因為親眼目睹父親橫死於地下賭場的火災意外而遠離賭桌,反而因為父親的「諄諄教誨」,深信自己有賭博的天份,是個天生的賭徒,不顧妻子的告誡,一次又一次地豪賭,直到出了恐怖的車禍...(咦?新加坡前總理李光耀的老爸也是個賭鬼,是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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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群的生活形塑文化,但是文化離不開滋養它的土地,一旦被迫離開那塊讓族群與文化和諧共生的土地,族群或許還可以苟延殘喘,那文化呢?
「
消失之島There Once was an Island」中那群漂流在西南太平洋小小環礁上的島民,面對”疑似”因為全球暖化而日漸高漲的海平面對家園的蠶食鯨吞,到底要堅守孕育族群的蕞爾之地讓傳統與文化得以”有機會”傳承?還是該為了孩子與世世代代的生存而放棄小島與文化之根,移民到”有機會”生存的陌生異域呢?
當無助的島民們叫天天不應-耶穌或是祖靈始終沒有展現神蹟;叫地地不靈-無能的政府毫無辦法保護消失的國土的時候,「離開」還是「留下」,已經不是擲筊、丟銅板可以決定的種族命脈試煉,而是「地獄A」和「地獄B」的抉擇。
類似的試煉出現在不同的地方,卻同樣無解。不論是「
我家門前有大河My River」中,城市邊緣的三鶯大橋下;抑或是「
山裡的微光Light Up My Life」中,偏遠原鄉的Kanakanavu部落,萬能的祖靈和無能的政府同時祭出生命的試煉,叫族人進退失據、無所適從。
如果不求神也不靠政府,渺小的人類自立自強可有希望?
在「
阿力伯的菸田Uncle A-Li and His Tobacco Field」中,我們看到高雄美濃的阿力伯口中即便是怨著「上天啊!最恨耕田的人... 政府也恨耕田的人...」,但依然堅定而樂觀地守護著那片無以為繼的小小菸田。在「
寄藥包The Delivery Man」裡,來自彰化和美的張慶隆依然用傳統的「行動藥房」照顧著雲林鄉間的老人們。明知無力對抗世代替換的洪流,他們不想力挽狂瀾,卻也不向命運低頭。
又是怎麼樣的一種堅持,讓「
水鼓老人Water Drum Grandpa」德昂族的老工匠,面對後繼無人的製鼓工藝,卻依然秉持古法精心製作每一個都將成為絕世古物的水鼓呢?
不求福與祿、不求富和貴,如果只想好好當個媽媽,盡職地完成養兒育女的天職,怎麼又看到「
一分鐘6塊錢的媽媽Mothers 15 Cents a Minute」之中,與兒女相隔千萬里,只能每天抓著電話慰藉親情的人間悲劇呢?
一個又一個無解的難題,不禁讓深信神靈庇佑、政府保護的芸芸眾生開始動搖中心的信仰。
到底人類是做錯了什麼?非得如此掙扎求生,尋找生命的出路。
也難怪不論聽得懂還是聽不懂,心中有還是沒有真主阿拉,「
阿希克:最後的遊吟Ashiq」裡迴盪不絕於耳的阿希克Ashiq古老吟唱,那祈求來世再解脫,既卑微又渺小的聲聲呼喚,都能深深打動每個心中充滿無解疑惑與無奈心情的民族誌影展觀眾了。
或許,人生本是試煉一場,重生只待來世。River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151)
「你們金門人是不是都像前面那些反登陸樁一樣,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啊?」來自台灣的小青戲謔地埋怨著。
「你們台灣人才像後面那片草地咧!到處都是地雷,一不小心踩到,就粉身碎骨...」土生土長的金門人阿寬不甘示弱地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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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電影的英文片名《Happy Few
》很有意思,到底是「快樂很少」?還是「少見的快樂」?
其實都不是。Happy Few
指的是「快樂的少數人」,或者更完整地說是「少數能擁有快樂的幸運兒」。 River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1,375)
你覺得一個小孩子,身材小小的、腦袋小小的、聲音小小的,會有多強的力量? 「第四張畫」的小小男主角-小翔(畢曉海 飾),就是這麼個身材小小、腦袋小小、聲音小小的小孩子,可是他卻堅強地挺住喪父、貧窮、飢餓、孤單、責罵、家暴-這許許多多我們大人都不見得挺得住的悲劇。 River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277)
醫生帶著一身功夫(醫術)到病人家裡治病,這所謂「出診」的服務早在千百年前就有了。著名的醫療行腳,要算是德國醫生,諾貝爾和平獎得主-艾伯特‧史懷哲博士在非洲行醫的故事。而早年的台灣也有許多外籍傳教士,隨著教會到腳步,將基礎醫療深入窮鄉僻壤,造福許多民眾。 但是,把整個眼科醫院裝上飛機,飛往世界各地從事眼疾治療與教學的點子,這還多虧了奧比斯眼科飛機醫院(ORBIS Flying Eye Hospital
)的創辦人-美國貝勒醫學院眼科學系主席大衛‧培頓(Dr. David Paton
)呢! River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727)
如果這兩個星期,你有機會在台北松山機場出沒的話,除了會發現松山機場因為松山-羽田航線的開通,而見到日本航空JAL
和全日空ANA
航機的身影之外,一定也可以在機場東側維修機棚前方,看到一架機尾上面有個藍色眼睛,機身上寫著ORBIS字樣的大飛機。 River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1,525)
看到故事主人翁約瑟夫的老媽帶著埋怨又無可奈何的口氣對約瑟夫說:「你每天起床之後,不是抬頭看天空、低頭看地面,就是蹲下去看看花、摸摸草」、「我們賣牛奶賺的錢,你都拿去買紙、筆、期刊,你要我怎麼撐起這個家?」,我突然心頭一驚,糟糕!又是一個靈魂無法自由飛翔的角色!
土耳其導演森米卡潘諾古(Semih Kaplanoğlu)執導的《卵、乳、蜜》三部曲中的第二部《乳Süt (Milk)
》,主角是個性悶悶的,不愛講話只愛寫詩的年輕人約瑟夫,跟著守寡的媽媽靠著賣牛奶、乳酪相依為命,這是部關於詩、詩人、詩意的電影,所以《乳》並不是牛奶,不是哺育器官,《乳》是詩、《乳》是詩人、《乳》是-詩意。 River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731)
美國奇異(GE)於二零一零年九月二十四日關閉位於維吉尼亞州溫切斯特市,奇異在美國境內最後一家生產白熾燈泡的工廠,正式為白熾燈泡燃燒自己、照亮世界近兩百年的任務吹起熄燈號。 奇異關閉白熾燈泡工廠的主因在於,美國已於2007
年通過一項節能政策,預計在2014
年將禁止普通白熾燈泡的生產,取而代之的則是節能省電的省電燈泡及LED
燈泡。 River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2,172)